丁大夫不知不觉间,往李副科长的办公室,跑的愈发勤快了,仿佛把那里当成了自己的办公室。
当然,肯定不是因为见着那个女学员代表,也就是白学员,隔三差五往那边跑的原因。
丁大夫完全是出于公心,毕竟女同志跟男同志还是有些不一样的地方,虽然不是病,但丁大夫也得帮人瞧,像这些话,女同志不好张口,她这个大夫来说,嗯,完全合理,虽然也有些羞涩。
“具体时间还得等上边通知,两万五千里的长征,咱都走过来了,可不能在这时候提回去呐,丁大夫,这点儿小事,不行我跟那边打个报告,让他们送过来一些。”
难得清闲的李峰,端着铝饭盒,一边吃着从炊事班那边端来的馒头夹煎鸡蛋,一边想着把丁大夫赶紧送走,老丈人这几天明显不放心,隔三差五来个突然袭击,不知道是不放心队员,还是不放心自己。
“你就不能跟我说说嘛,我看看你在干什么!”
像一只翻过了肚皮的小猫咪,希望着主人赶紧撸,结果,只被敷衍的摸了摸脑袋瓜,有些执拗的丁大夫,看着李峰一边吃东西,一边写写画画,背着他吐了吐舌头,把脑袋凑到了桌边。
“阿,阿嚏!”
弯下腰的丁大夫,身上并不是那么好闻,至少,李峰觉得,隐隐散发着一股药水混杂着橘子皮清新的味道,加上她垂下来的辫子,扫到了李峰的鼻尖,一个大喷嚏,直接大煞风景的打了出来。
“这是车辆配置图,哪些人带哪些代表,是不是要开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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