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说,带学员们去参加什么训练考核么?”
刘茵这边更是纳闷了,想起了一个月前,儿子早上走的时候,跟自己说的那个事儿,总感觉有些对不上,有些不对劲。
“嘶,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那些开车的司机,跟他年龄差不多大,有的比他还面嫩一点儿,全部穿黑色的呢子大衣,那场面,我能记住一辈子。”
“他也穿了么,黑色呢子大衣,那恐怕得不少钱,他哪里来的布票呐?”
对别人家的孩子,刘茵丝毫不关心,她只关心自家的那个,听着弟弟的描述,她现在愈发好奇了起来。
“肯定是单位发的,不然不可能都一样,而且他们开的车,也都是一样的,在胸口左边,别着个证件,别提多排场了!”
“那,那建国宾馆怎么回事,他开车,怎么你还跟着去看啦?”
“那里啊,那里是他找的我,他去接的领导,有一个年龄大的,晕车,那你是不知道,下了车,直接瘫到地上起不来了,没办法继续坐他们的车,我当时正好在火车站趴活,他可能看见我了,所以找的我。”
“你看,拉过去吃了一顿饭不说,直接带我去找了什么两会办的负责人,给了我十块钱,说后边再有晕车的,还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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