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先是站了起来,走到了没撤掉的大桌前,拍了拍桌子,低了抵脑袋,然后把他认为重要的事情,再次重申了一遍,毕竟,这事跟上任没多久的他,没多大关系,是前任一大爷的错。
“哎呀,老刘,现在哪里还是讲这些的时候,那点儿布票肉票能解决啥问题,你家老二,也是在那名单里的,你咋一点儿不着急呢!”
赵三斗的母亲,跟火烧眉毛似的,看着刘海中磕碜半天,讲的跟正事没半毛钱关系,着急忙慌道。
“对呐,您现在是一大爷,院儿里年轻后辈们可都支持您呢,得想个辙呐,回头别都送走了,农村现在日子过的可紧巴了!”
听着下边人的话,一大爷刘海中,脸上的大肥肉颤了颤,右手可劲的抓自己的头皮,表现的很烦躁,想不出任何有效的方法,解决问题,自家老二,自家老二送走就送走呗,他没觉着有太大问题。
“安,安静一下,这不是都在想么,人王主任也说了,考上了不就不用去了!”
老阎看老刘半天憋不出一个屁,执政经验完全没有,连忙从下边的凳子上站了起来,双手朝下压了压,这个院儿里的领导班子,街道王主任刚才都承认了,现在可不能因为这给整垮了。
“得,老阎,你家解放没问题是不,他要是能考上,我家孩子也没问题!”
听到阎埠贵的发言,感觉也是在倒江湖,湖弄自己,赵妈翻了翻白眼,双手抱在胸口,一屁股坐长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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