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气氛压抑到了极致,屋内光可见人,沙发上坐着一位摇头叹息的中年人,对,就是老黄,没错。

        此时的老黄同志,手中的报纸攥了紧紧的,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可能是对受到无妄之灾无声的反抗。

        “跟你说话呐,你那报纸能不能放下来,合着丫头就是我一个人的呗!”

        拿着扫把的黄妈,看着自家男人依旧“无动于衷”的样子,一把把刚才摔倒的簸箕弯腰扶了起来,一边朝着男人疯狂输出。

        老黄的额头已经挤成了川字,但还是听话的把报纸放在了茶几上,妇女同志,不能一般见识。

        哪怕是受过高等教育的,在管教子女这方面,可能更严肃吧!

        你瞅,趴在屋内桌子上,老老实实写作业的小小黄,就能看出来一点点端倪。

        “那个,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能不能先别急,女儿家大了,有自己的圈子,很正常!”

        “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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