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奶奶,这边开着会儿呐,我可不敢走,走了就不是咱院儿里人咯!”
何雨柱拍了拍手掌上的碎屑,撑着膝盖,站起身走到聋老太面前,含沙射影的冲着阎埠贵那边说道。
“谁说的,我家乖孙儿,在这院儿里住了一辈子,怎么就不是这个院儿里的人了!”
眼看乖孙这么配合,聋老太的拐杖往地上杵了杵,大声朝着周围人问道。
“聋老太,院子里开大会,您这边要是肚子饿,我家里还有些饭菜,孩子他妈,你回去热一下,给老太太吃口热乎的!”
看着一老一小,在院子里大声,全场没人敢回话,作为新晋一大爷,刘海中就算内心畏惧聋老太,气势上不不会认输,招呼二大妈把老太太给带走,自己给自己找个台阶下。
“哼,你别碰我,我只吃我家乖孙做的,你们开会归开会,我不拦着你们,谁说我乖孙不是这院子里的人,我手里的棍子可不认识谁!”
眼看二大妈听了刘海中的话,上前要把自己搀扶走,聋老太着急的挥了挥拐杖,把二大妈给驱赶走,随后看了眼方桌跟前的两人,警告到。
“还得是您啊,奶奶,我这一肚子冤屈,都没法说!”
何雨柱看着有人撑腰,得意洋洋的撇了二人组一眼,故作失望的摇了摇头,搀扶着老太,就准备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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