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甭谈了,现在要工业券,动辄几十张一百张,买不了,除非有自行车加上,才能十几张,主任现在不打算卖了,上次送东西,都给我退回来了!”

        说着阎老三有些垂头丧气,眼睛瞄了瞄柜子里的两瓶二锅头,一块钱一瓶,两瓶没送出去,还退不掉,你说阎老三的抠门劲,那心可是在滴血呐。

        瞅了瞅老爸的脸色,感觉可以谈一谈的样子,阎解成舔了舔干燥的舌头,大着胆子说道。

        “我这年龄都差不多了,总归到了找对象的时候,上次那个媒婆,帮我找了红人,需要置办一些东西,还有彩礼啥的,不然女方家里不让处。”

        说完阎解成缩了缩脖子,自己每个月的钱上交了伙食费之后,压根没剩多少,之前给街道办的负责这块的送了些,人家才愿意介绍的,现在需要掏父母的老本,来帮自己办事了。

        “是到了该办事的年龄了,自行车现在买不到,咱不行后面再慢慢物色,老阎,现在姑娘少,老大不能比傻柱结的还晚吧,他现在都得瑟的忙着相亲呢!”

        磕着瓜子的三大妈,看着儿子充满血丝的双眼,一脸祈求的目光瞅着自己,倒是说了句公道话,随后把目光转移到了闷不吭声的丈夫身上。

        “对象可以先处着,红人那边,不行你再多塞点儿呢,通融通融,我这边还想着去自行车摊,不行找老五拼凑一辆呢!”

        口中的花生感觉没有那么香甜了,看着自己媳妇和自家老大都盯着自己,阎埠贵干巴巴的说了一句。

        他这算盘珠子,刚才已经在心里盘算过了,自家老大在轧钢厂当临时工,虽然工资不多,也上交了一部分,但手头多多少少有些余款,现在这架势,想掏自己的老底,多少有些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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