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没错,你是四车间牛四喜同志吧!”

        看了屋内可以说是家徒四壁来形容,阴暗的屋里潮湿阴冷,墙角垛着一垛柴火,屋内的土灶下,只有早晨做饭时剩余的黢黑柴火灰。

        “是,是我!”阑

        看着杨厂长摘下的手套,伸过来的右手,牛四喜看了看自己早晨生火做饭时熏黑的双手,可能是怕弄脏杨厂长的手,面色犹豫的在身上胡乱的擦了擦,然后胆战心惊的把手伸了过去。

        “这大过年的,怎么家里煤也不点,不冷的慌!”

        杨厂长没有在意因为握手,被弄脏的双手,随手拿起墙角边的一条矮凳,坐了下来。

        牛四喜干燥起皮的嘴唇微微张了张,随后垂头丧气的低了下去,喃喃的说道。

        “杨厂长,十斤煤涨了一毛,咱们家烧不起,您看我这腿,要不是……”

        “哎,你这伤,前年被钢轨砸中的吧,我记得不是有补贴么,怎么过的这么难?”

        李峰看着谈话的两人,把手中的袋子提到了屋里,然后找起了米缸。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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