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得一些字的刘茵,磕磕绊绊的小声读了出来,碰到不明白的地方,还让儿子给自己解释,看完报道后,眼睛已经乐的眯成了一条缝。

        “这么大的事儿,你昨儿咋不跟我说呢!”

        重新捋平被败家儿子弄出褶皱的地方,万分小心的折叠好报纸,刘茵拍了一下儿子的肩膀,抱怨的说道。

        这年头,还真没几台电视机,能上报纸,堪比上电视来的效果还大,自己儿子不光能上报纸,还被一顿勐夸,刘茵怎么能不开心。

        “他们昨天走的时候都快下班了,我哪知道他们回去,加班加点的就出了,这不是等着真上报纸,再跟你说么”

        毫不在意的李峰,没看到自己想看的新闻,有些意兴阑珊的挥了挥手,解释道。

        屋内的炉子还在烧着,上面重新跺着的水壶“嘶嘶”的冒着热气,桌上虽然只有一碟腌萝卜,但是吃的还是不亦乐乎。

        对门的阎老西,实在忍不住,但也不好意思在别人吃饭的时候上门,只得拿起了一个窝头,直奔学校而去。

        吃完饭到了轧钢厂,李股长点了卯,老神在在的推着自行车,又往大门外走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