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从兄弟单位,求爷爷告奶奶,才把咱们轧钢厂的家底,给攒了起来,同志们,现在轧钢厂家业虽然起来了,可禁不住这么糟蹋啊!”
说到最后,杨厂长的声音已经低沉的可怕。
“事故报告中,可以看出我们千部对于队伍管理的不严格,我承认,作为轧钢厂安全生产第一负责人,我有不可推脱的责任,会后我会和运管部门申请自我通报批评。”
说完,杨厂长站起来,鞠了一个躬,完毕后,面无表情的坐了下来。
李怀德终于没有了刚开始的那副面色坦然,手中的钢笔插回到自己灰白色中山装的上口袋中。
江海涛的面色从刚才挨批时的潮红,变成了刷白。
“我觉得,都是厂里的子弟,人都已经走了,父母年龄也不小,上纲上线,这样未免有些不近人情。”
沉寂了片刻,李怀德双手合拳,委婉的提着自己的意见,大家还是别弄的太难看,差不多行了,我们这边自罚三杯,直接厂子里内部消化得了。
“今天我把他带过来的目的,跟这件事有关系,也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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