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管理员把自个的钢笔钥匙递给了门口的管教,大拇指蜷缩起来磕了磕自己的脑门,想着今儿的日志该怎么写,苦笑着摇了摇头。

        轧钢厂门外,远处,一辆小吉普开了过来。

        李学文谨慎的看着来人下了车,短头发的青壮年。

        一身熨烫平整黑色的中山装胸口腰间鼓鼓囊囊,上衣口袋还插着一只钢笔,裤子的裤线也熨烫成一条笔直的直线,皮鞋光可鉴人。

        这一看也不像是文化人呐,哪个文化人举手投足一股杀气散发出来。

        看着来人一脸严肃,李学文不苟言笑,两人隔着门李学文首先敬个礼,感觉来者不善。

        “同志,轧钢厂目前戒严中,我是保卫干事李学文,请问有什么事。”

        来人点了下头,看了一眼门后的状况,从上衣口袋掏出了一本黑色的证件递了进去。

        “戒严可以解除了,等下你们会收到电话,我们需要进去,请配合我们工作。”

        “另外通知运输科科长携带最近的出车的调度日志到你们厂长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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