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那执念所触的位置抵达,他便会轻易抛弃其他,正如此刻——

        ——即便用脚趾都能猜出这个‘最刺激的时间都在屏幕里放过’,全无人格再拆解必要的年轻人的烦恼,即便无法再从对方那里获得什么别致少见的范本。

        他也仍然愿意倾听。

        倾听一个年轻英雄的烦恼,也愿意倾听另一位‘作为他昔日练手对象,看着一度只觉得像是过去挣扎时期的自己一般没眼看’的赛马娘的烦恼。

        一如往常那般,他仍醉心于自己的世界,但如今,他已经遇上了能踏足那个世界的存在。

        唯一的问题只是——通常来说,两个各怀不同烦恼的讲述者,不会同时对一位倾听者发言。

        路子最野的心理医生也不会考虑把多个病人放在一间房让他们讲述问题,就算是能听十人十言的圣德太子,也要考虑那十个人愿不愿意说。

        而对生活过于自立自主的人而言,心头的烦恼更是常常烂在心里。

        遗憾的是,爱慕织姬与朝仓陆,都是这样的人。

        即便后者给人的印象就是开朗好说话,但那反而是门槛的具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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