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无权利也无义务的当下,替人做主自是不应有之事,奥默理所当然要尊重当事人的意愿——然后碰壁。
“不是在问你么?”那如台风天的雨水般的清冷的女孩,抬眼看他。
奥默似乎看到对方白了自己一眼,以他的视力本不该出现‘似乎’这样暧昧的字眼,但他想不通自己被白眼的理由。
上针灸的又不是自己,而是她啊。
像是这样直接关系身体健康的决断,只要当事人神志清醒,哪怕是监护人也没资格替其做主才对。
但当事人予以权利那就是另说了。
现在刚才那句话,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
奥默恍惚了一下,不太适应昔日过于自主,‘不论说什么都总有自己的想法’的vega小姐会将这样的决断权交予自己。
而一旁的医生的发言反而是有些不知内情:“是的,林顿训练员,我是在问您,未成年患者的意志并不如成年人的发言具备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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