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并未真正体验过这些,就连除厄本身,也只是一种得过且过的舒适应对。”

        “您其实已经累了,不是么?”

        站在门口的奥默,注视着背对跑道的杰梅斯:“多年来的努力,没有让命运真正的扭转,您便习惯于定期除厄的方式,不再如当初那般到处探索——这当然没什么错,我也没有谴责您的意思,不论是踏实还是平稳,都不失为一份优点。”

        “只是我想,这世上最具说服力的指教,就是将自己拥有的一部分扯出来给对方看,那鲜血淋漓的冲击,那扭曲斑驳的刻痕,才会是让对方难以忘怀的教育。”

        “这好像有些太过激了。”杰梅斯表情有些僵硬,对方所说的简直就像是切割血肉放在对面眼前。

        但他的神情又是那么平淡。

        杰梅斯眼中的敬畏比例,正朝着畏的方向偏移。

        “极端的心理值得这份过激的疗愈,这在东炎,叫做以毒攻毒,”拉开门来的奥默,半只脚踏了出去,“恕我直言,杰梅斯训练员,您的想法与观点,在许多时候都太普通了。”

        “普通得就像米浴小姐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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