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冷静些,赛罗先生,想一想,想一想,或许调查本身与训练员赛马娘并不冲突,”奥默简简单单的劝了劝,毕竟他看得出对方其实并不真的生气,“想想我们收到的情报——他们最终会在26日的zs市竞马场交易货物,为什么,会是竞马场?那些家伙也看赛马?”

        “你有什么看法?”赛罗严肃的目光投了过来。

        我能有什么看法?我只是习惯灭火……奥默心知这种话没有出口的意义,只是走到赛罗边上坐了下来,望着屏幕中转变成其他场次的录播。

        至于悄无声息的,也坐在他旁边的新宇宙,虽然注意到了,但也不是眼下的重点。

        “在界门区,十个人里会有八个关注比赛,十个人里会有四个赌马,”他看着屏幕中的胜负表道,“有着泰拉之心分出的算力监管,每一期都会有人不被妨碍地获得暴利,想必任何热衷财富者都不会错过这个财富环节。”

        “那是赌马吧,”赛罗双手抱臂道,“那小子是想训练赛马娘。”

        “你的思路太朴素了,赛罗先生。”

        奥默说着,抬手一划,一道隔音的小小结界瞬息成型,而他更是抬起双手,捏住了新宇宙的耳朵。

        后者抬起头来,与垂首的他对视,头顶那弯曲如天线的呆毛晃了晃,默默地垂下。

        而他也重新看向了赛罗:“赌马是赌徒们的事,但关系他们胜利的却是赛马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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