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出这份理所当然的道理,正如极东校园霸凌的主要受害者,除了矮穷矬的一部分人,其实也包括高富帅、白富美的那批人。

        受欢迎的群体同样会遭受迫害,甚至‘受欢迎’这一点也会成为被迫害的理由,身为一届类似极东社会环境下生活的鬼野小姐,也不得不信服的点头:“确实如此。”

        但她也接着说:“但这样的一幕并不多见。”

        “只要存在,就足够这类人继续战斗下去不是么?毕竟他(她)们正是这样的超人,纯正的幻想区别于现实,眼中总是揉不得一点沙子。”

        所以才会说要对抗整个社会,乃至世界。

        这种人毫无疑问是偏执的,偏执到了极点。

        “原来如此。”这话让那樱发的女孩儿笑了笑,旋即缓缓地站起身来。

        她站的很稳,除了脸上带着些许的酡红外,再无其他饮酒后的特征,俨然有着不错的酒量,那仍然清明的左眼重新打量着奥默,好似要一眼将他看到底。

        “你即便知道这一点,也要成为她的助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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