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只是抬手端起酒瓶,给对方续上再以指背抵去。
接着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用酒液将自己那未能出口的尖锐评音冲下喉管。
这之后,他再抬起头,望向那带着几分柔和的灯光,沉默了两秒后,跳到另一个话题。
“从你们的故事中,我听到了数个足以改变未来的节点,但凡有着些许理性,事情就不至于走到那一步。”
“但这也终归强人所难。”他重新给自己的杯子,也给对方推回的空杯续上那淡黄的酒液。
“我并没有体验过那样的境地,也就无法真正沉浸,更没资格要求故事中的人拥有立于局外的视野,想必鲁道夫小姐也是见过这世上之事常有些无可奈何的走向,因而无法将那故事的主角代入自己。”
“但她却仍然无法从这故事里挣脱。”对方接过酒杯,那如人的指节微微泛白,显出其力道的施加与酒杯的坚固。
“她在听我讲述这些时,就像你一样认真,一样细致,既要倾听全部,又提醒我将所有称呼换成不同的指代。”
“即便你们都处在这个远比那个世界理想的舞台。”
她微微歪过头去,看着这个沉默起来,垂首蹙眉,注视着手中酒杯的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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