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拔除了最大的症结,那衰败与伤口都还遍及各处,听起来像是具无比垂危的病体,但偏偏又散发着恶臭的旺盛活力。
漆黑色的血液还在那些患处生成流淌,而这些也正是需要时间慢慢调养的地方。
而且委实说,以奥默的观点看来,象征家就算经历了一轮上层清洗,其家族其产业也还是有些臃肿,许多地方都是力所不能及。
所谓公司,所谓企业,本就很容易变质,就像一具人体就算能够一轮全身细致体检,进行一次全面再生产,那隔天还是可能长痘。
更别说你这身体的究极大修复进度也不算快。
而要掌控全部——没那个精力吧,象征家的皇帝终归不是超脱常人之上的超人,她所能做到的极限,无非就是让大部分上层不那么扭曲,然后寄望于自上而下的各个落实。
只是作为一位‘被赞助者’,换做过去就等于是位‘门客’的林顿训练员,总不能几句话就让对方大切家族产业,狠狠地壮士断腕,大幅精简。
那听起来不像是门客,更像是妲己(x)。
而且委实说,那大抵也不是鲁道夫象征所期望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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