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旦出现一位特别的本地‘同类’,她便也有些迫不及待。
但或许自己太着急了一些……
她开始意识到自己好像也远不如过去那般随性。
说到底想为妹妹张罗人际本身就有些管得太宽,眼下的适得其反更让她意识到自己心态上的异样。
论及一番新天地的影响,似乎也不能将自己给摘出去。
虽然只是心态上的一时失衡,但终归要及时止住,但这或许亦是愈发像人的明证。
吵架拌嘴,喜怒哀乐,皆是人心不是么?
就像牵牛亦为当年与人类的约定而协助,亦如织女为那份见而不解的闪耀而质问。
既有稀松寻常,亦有极致闪耀。
由此一来,她再看这一桌状态都或多或少有过变化的大哥、妹妹们,便是不自觉地笑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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