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不论如何总要寻个缘由的性子,可是会过得很累的啊,奥默先生。”
“但我已经这样过了许多年了,想来以后也会一样。”
“哈。”
“何故叹气呢,令小姐。”
“想起了二哥,然后又想到小年还未可知,小夕可是最不喜这种性子。”
“?”
但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需要和那两位相处。奥默一时费解,便连搅动沙拉的筷子都顿了顿,想了想还是心平气和道:“我想的话,大家长的心态总是不可取的。”
“一家人从来都不可能做到毫无间隙,不可调和的矛盾还是不应强自干涉,谁都无法代表当事人。”
“说的也是,”令点了点头,端起酒葫芦就闷了一口,“不过我与大哥其实和二哥的原本关系还行,只是有些事确实不可调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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