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外面的时间会无比缓慢,奥默先生暂时不用犯难出去之后被女伴们念叨。”
所谓的梦,便是常给人这样的体验,委实说奥默已经不是第一次体验这种时间观感极长的梦了,只是对于罗德岛论坛的那群人提及的‘令的梦’,有了更加直观的认识。
她甚至能将梦境走向加诸于实物,给一卷画轴平添几分朦胧的真实。
朦胧与真实,这份本该彼此冲突的感触融为一体,当真随心所欲、神乎其技。
所谓的‘逍遥’形式之一,便是这般?
奥默垂眼望着杯中残存的液体,旋即看向那一缕被风吹拂,略微晃动的发梢,以及一旁隐约的发辫。
“所以说,一开始是想说什么?”
“我想说,有没有兴趣再走一趟类似的土地?奥默先生。”
“关于那所谓的夕娥?”
“不,就像此方世界是七夕的项目体验那般,那边的土地则是另一群人打造,纯粹的游戏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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