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谁都知道,不论是音乐还是画画还是其他……艺术之道,也是花钱之道。
更别说不论是哪条道都要和ai竞争——这口饭可不好吃,和ai竞争便是意味着你得有胜过ai的优秀特色,而在开创那份特色之前,你还得付出更加漫长的积累成本。
这便回到了暑假前几日的那个夏天。
在那个夏天,他便与毕泽那慵懒闲散的对话,在跳跃的话题中天南地北,谈及美术院的志愿填报再创新低。
而现在,有着那样一双宛若画家双眼的奥默,早已具备足够的自知之明。
“没什么,既已中招,就没必要吵嚷着受害宣言,”挪开了视线,奥默平复着那一瞬稍微放缓的心跳,想着这半年来这算是第几次了,口中仍道,“倒是令小姐特意截下我来,是有什么事么?”
重新俯瞰那下方破屋的视野,望着那牛郎织女那没什么动作变化,连个茶都不奉,好似就搁那儿坐着对聊的模样,奥默又补充道:
“这里的一切,不算假的么?”
“真假之分,终归是要由你自己判断的,奥默先生,”一旁的令说着,手中突兀地划出一道古拙的酒碟,端起葫芦便满上一杯,朝奥默递来,“不过比起我的来意,我还以为奥默先生会关注时间。”
“时间是被停止,还是拉长,我想的话,应该是这么个状态吧?大概是后者。”奥默淡淡的说,瞥了那酒杯,犹豫了片刻后,还是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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