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算赛事章程可以稳定无误,个人境遇却是另一个层面了。

        就像此刻,他不得不承认所谓的「预想」本身就很脆弱,一旦遭遇意外就会被轻而易举的创碎。

        就像此刻,他都还与年小姐与夕小姐不算熟,就已经要被那两人的姐姐以名相称。

        “不公平?何出此言呢?奥默先生。”只有名,而无姓的岁兽化身这般微笑道。

        那泛紫的蓝眼还伴有不知天生还是人为的胭红眼影,笑言自有一份漫不经心的妩媚与轻佻,让魔人下意识的侧眼,以遏制那份鲜明突兀的感触。

        他并不会生出错觉。

        因他明白在绝大部分时,那些女孩都只是正常的接人待物,而他偏偏又有一对过于细致锐利的眼睛。

        那眼睛能帮他捕捉一个人的性格、习惯、经历,也常连‘多余的部分’也一并捕捉完成。

        譬如美。

        精神之美、容姿之美,乃至那自美中延展的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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