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就实在太高看我了,”奥默摇了摇头,“我所用的仅是一份前人总结外加自己添拙的观察演绎法。”
“与其说是想到一块儿去,不如说是我一点点试错地,有那么一瞬触及了她们设计的思路。”
“或者说夕小姐?”他又补充这么一句。
文案虽是一个团队,但那种七折八绕的说明方式,感觉就是位很别扭的个人,实在不好说是否是惊蛰女士、星极小姐等人的风格。
以他对夕小姐的几次浅见,倒是感觉有那么几分重合。
“是小夕没错。”令的话也佐证了他的猜测。
“我这妹妹便是涉及了什么作品都喜欢藏着掖着,也不与人看,怎样的得意都不想与人同享,怎算是得意?”
“我想,对于得意的判断,大家各有自己的标准,分享也是。”
“确实如此,我听奥默先生年不过二十,倒是有着出人预料的远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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