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点在于,自己也没理由突然进入那样的状态。

        若说融合怪兽的负担,出场便只是放了个热量爆破的恶烬杰顿,所带来的负担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而他又不是昨晚熬夜通宵的状态。

        这种时候的忽然恍惚……在他略作思忖间,茜已投来疑惑地目光:“你们怎么在钓鱼啊?”

        “严格来说是他在钓,”目光四下打量间,甚至故作无事般的退后那么两步,方才如愿看到那若隐若现的一缕幽蓝,奥默转而收回目光坦然继续道,“在牛郎织女的神话中,有多个版本皆是两者腻在一起以至于荒废各自工作,接着被天帝降罪。”

        “所以他在偷懒?”

        踩在焦灰中颇不踏实的空,问着又垂首看向自己以脚尖垫了垫的地面,旋即再抬头看奥默时,自有几分微妙。

        看过对方那夸张的姿态,就很难适应眼前这个温和平实的青年。

        这可是比当初接触德克萨斯过去时的冲击更直观的物理反差。

        “倒也不见得,”再以眼角的余光瞥向那或许疑似管理员的虚影发梢,奥默继续道,“或许他放的牛就是他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