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当织女犹犹豫豫地接过那抽取器,在奥默口中那“小小的提一提那刻度”即可的提醒声中,终归是依言照做后,她在短暂的眩晕后又听对方道:
“可以了,非常感谢,接下来我建议你去看看屋中的牛郎。”
那把玩着手中那一小管泛蓝晶体的青年,头也不抬的说。
令她稍微怔了怔。
“那个人类?”
“那个人类,或许曾是故人。”
“故人?”
“牵牛,或称,牛,我也不清楚哪个称呼更能让您有印象,只是想说,您织就的挽具,最终用在了祂身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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