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那位颇具文学素养的主笔人——夕小姐。

        那也是画画的,不是写文的。

        根据奥默自己搜集的情报以及空提供的证明,夕小姐的作品里几乎没有叙事画,倒是有画过小四格。

        小四格和游戏文案当然是两个世界,但若她们打从一开始就没想过什么爱情故事呢?

        委实说,奥默在一开始就有一种猜测。

        一种这四人的组合与其说是要编排七夕故事,更像是要编排纪录片的猜测。

        纠集一群研究古史,研究星象、知晓秘闻的人物组成团队,你说这是要写爱情故事?

        整点纪录片给人科普科普七夕传统就差不多得了。

        尤其是他在山下与牛郎相遇,得见那一串‘天有汉维,监亦有光……’的文字时,那不沾半点情爱的内容更是令他心头确信几分。

        而在那之后,同时也是几分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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