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那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他与切列尼娜的招呼交流都没什么变化,就连前几日代她工作——将茶座的摩卡壶从她的揽件那儿挪过,也没什么特别的事发生。
大家好像不约而同地忘记了那段经历——倒不如说本来就没什么共同点才对,奥默从对方的怀抱中挣扎出来的方式可谓完美,自信不会惊动任何人。
也就不应有有什么共同的尴尬,回想德克萨斯当初直言时的坦然,便能轻易得出只有自己心态失衡的事实。
这倒不算什么问题。
不论是调节心态还是状若无事都是他所擅长,那小小的波澜也不难抚平。
只需等那些好事起哄的同事们,逐渐对那些调侃感到乏味即可。
并不需要等多久。
就像那纸虚构诽谤的绯闻被压下扫至边角后,便会自然而然地淡出大家视野那样——差不多就在这几天了,连那性子最为随意跳脱的蕾缪乐,都没再开出林顿与德克萨斯的玩笑,奥默完全相信那些许的波澜已被时间抚平。
而在看到企鹅物流的聊天室里那位空小姐主动@自己,热情招呼着既然来了天门之城那她就该尽尽地主之谊时,奥默略作沉吟便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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