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笑了起来,笑得花枝乱颤:“…哈哈,哪儿来那么多可能嘛,我觉得它就只是喜欢睡觉而已。”

        “确实,茜和速子也都总是赖床,”奥默正色着,略微躬身致歉,“是我错猜那孩子了,真相竟是如此简单。”

        “诶?小蛇这就把我的回答当唯一答案了吗?”

        比起前者那带着几分揶揄的话,已经听出些苗头的茜更在意后半句。

        “毕竟是有着加巴顿抱枕的当事人所作的猜想,证明力度总会比雾里看花的边上人来得清楚。”

        “诶?当事人啊~”女孩露出个不含温度的笑,曾经她也这么对一位红发男孩这么敷衍着,甚至还想推一推那没有度数的淡黄眼镜。

        但她却忘了自己今天出行没有戴那眼镜,戴了眼镜反而会稍稍遮盖自己那精心打理的妆容。

        所以她的手指理所当然地推了个空,却又在两秒后,抵到了微妙的镜架。

        那是奥默给她挂上的眼镜,是他自己出行,要与陌生人接触时学会习惯戴上的平光镜。

        “虽然框架大了点,但作临时替代想必是没问题的,新条小姐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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