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正因为听得懂,反而会陷入自我怀疑。

        怀疑着自己以往理解的是否错误,维多利亚语其实和这个世界的鸿英语,其实是有着某些似是而非的差异的。

        偏偏这还是有例证的,譬如东炎与极东,便是有不少看起来一模一样,发音也一模一样的字,但含义又有所差异,令她深感语言比火山更难懂。

        听不懂,越是不懂,越是不懂,等于听不懂,所以听得懂等于听不懂,如是而已。

        而对此,那与她们一同待在远离天池的林边营地的奥默,只是在本在阅览的书籍前抬头,道出一份优质答案:

        “我不知道。”

        这答案是如此的完美,足以令在场所有人都想起——他作为学术顾问是以怪兽使的角度,而非风水先生。

        在风水层面上,他大概和大家一样都是外行,尽管他此刻手中正摊着一本《堪舆学》,甚至从页数来看已经翻了不少。

        堪指天道,舆指地道。

        东炎的史书一度将堪舆家与五行家并行,本有仰观天象,俯察地理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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