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那时候如果消息灵通的话,他还能在报纸上看到喷发消息,”精灵考察员耸了耸肩,“不过他那么传统的家伙不会喜欢火山的,每次喷发都会带走一大片的林木。”
“但也会有上好的肥料不是?”狼人考察员说着,从高坡前拽起了身形娇小的队长,“我那在家务农的老妈就时常觉得我能给她运一车火山灰回来,让我很是无言。”
“我懂我懂,我老爹也觉得我肯定能给他带点宝石回来,”同样给同伴帮把手的人类考察员之一也感同身受道,“真的是,他们到底把地质考察当成什么了。”
“就和觉得程序员都能独自开发软件和外挂,觉得当医生的都能看自己的病一样吧,”光屏上的青年接口道,“外行对专业总会有许多的误解。”
“林顿先生也遇到过么?”阿黛尔有些好奇,“是佣兵还是训练员?”
“不,这倒是没有,佣兵和训练员都是广为人知的职业群体,”奥默平静道,“有那些频繁踏足综艺影视的同行也算是种好事。”
其实硬要说的话,也是有的。
莫里森那种‘你什么时候带个马娘女友来’,就是种非常普遍的刻板印象,仿佛作为训练员就一定会有个,甚至多个赛马娘女友一样。
这实为一种‘幸存者偏差’。
不是训练员一定会和赛马娘结婚,而是只有和赛马娘结婚的训练员广为人知,每每出现,必将在媒体界掀起轩然大波,也亦给人留下深刻印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