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货,东西都还放学校里。”

        “贵校校长的心有些宽了。”

        “一点都不宽,我可是做了许多证明手续的!完全合规合法的让他承认那保存物绝无问题!”

        “然后你就翻了车?”

        “只是路过小坎的程度,怎么能算翻车?你都说了那份诅咒异常脆弱,也就支撑起一个讨厌的梦吧!”

        新条小姐的嘴似乎很硬的样子,最后的话语也好似全凭本能,但奥默不得不承认那话确实没错。

        那点微弱的负能量干扰,做个不算刺激的,平淡而又厌恶的梦,便是极限。

        这并不是什么需要谁来搭救的危险境地,只是奥默对此有些反应过激而已。

        毕竟他才经历过爱慕织姬的状况不久,那位瑙曼小姐的信件则是进一步将那记忆拉近。

        而今回过头来,这件事的看待便理由有两种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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