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她对那些实际资料并无概念,也没有随同奥默一同去见面,却好似旁观了全程,比她称呼的奥默更符合观测者的姿态。

        对此,奥默也只是稍稍躬身,轻轻摸了摸她的手,也顺势和了和她头顶那如天线般固定的螺旋状呆毛。

        里侧的幽蓝光彩与那一头金发互相点缀的独特挑染,也同样在那呆毛上呈现各占一半的精美。

        尽管以如今的染发技术也能做到类似的发色,但赛马娘的发色总是天生特别,且鲜少愿意改变。

        头发、尾毛,以及耳上的绒毛、这些一同组成了一位赛马娘最鲜明的表征,亦是其身负赛马灵魂的主要外在表现。

        虽说如此,但在每一位人类女婴在化作马娘时,其本身的人类灵魂就已与赛马灵魂紧密相连,不分彼此。

        将赛马灵魂单独拎出来说的说法,主要还是训练员群体在用,他们在琢磨如何突破各自担当的命运时,不可避免的要将属于赛马的那部分概念摘出来研究。

        但也并非只有研究如何突破命运才需要琢磨这一点,正如马娘的太多太多都与那赛马灵魂一面关联,而最直观的关联,便是样貌。

        独特的‘挑染’,别致的‘流星’,特别的毛色,这是样貌上的牵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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