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冯英就发现自己的卡里面开始取不出钱来了,看来是被冻上了,余咨的账户也是一样。

        正如郭昌所料,余长河没有交待。

        余长河没法交待。

        他首先想到的就是儿子在燕京的房子,要是自己这边交待了,那边的房子就没了。房子没了,儿媳妇也就没了,为了儿子,他也得撑住。

        入手的金额已经超过一百万了,在司法上已经属于“数额巨大”了,自己交待也只能交待八十万的金条,其余是无法交待的。

        可既然是这样,为什么还要交待呢?余长河觉得已经到了“虱子多了不痒”了。

        金条早在郭昌“养病”,他主持工作的期间就带回家让老婆冯英藏起来了,这种好东西可不能放在办公室,万一哪天被哪个来串门闲聊的人翻出来就不好了。

        但现在自己就要做好思想准备了,一分钱不交代,那肯定要往重了判了。

        他看了看窗外,已经有月亮升起,他现在脑子里都是迟志强的《铁窗泪》。

        同样的月光,不同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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