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余长河不以为然的表情,郭昌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

        大头自然是郭昌拿,但第二大的却不是余长河拿,而是会计贾枋,余长河拿得还没贾枋多。

        所以余长河觉得,即便是出事,那也是个头大的顶着。

        水烧开了,余长河过去拆了袋泡茶,给两个人都泡上,然后端了过来。

        郭昌吹了吹上面的热气,觉得还是无法下嘴。

        “你和老张老吴的关系,是从什么时候变差的可还有印象?”

        余长河也有点奇怪:“我也忘记了,已经很多年了!我都不知道为什么!”

        郭昌听到这话都要笑了:“你家余咨还真行!这么大的事情瞒你这个老子瞒得死死的!”

        这些年从余长河的表现看来,他也确实不像知道的样子——郭昌一度都以为余长河的脸皮功夫修炼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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