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换届还有三年,但尘埃基本落定,大方向是不会再改变了,宋均平觉得自己能再往前一步的话,那距离最高的决策层也就只差半步了。
这一步不好走,剩下的那半步更是犹如天堑鸿沟。
他还不知道,就那个他能看得见摸得着的一步,也让自己儿子给走没了……
“沪海的代表团还有几天才会到,我先准备准备,到时候争取让部里面允许我和他们直接对上,这样就不唐突了。”
人大已经先开了,张源这几天都坐在大会堂里听报告。
看着身边的罗宣和安远,他觉得自己坐在这里非常可笑——人家都说实打实干出来的,他是作弊得来的。
但不管怎么说,自己坐在这里了!
会议一结束,记者们的长枪短炮就对准了散会的代表们,各种提问层出不穷,有的问题还有些尖锐——能不能报出来是一回事,问不问是另一回事。
比如张源就被记者堵住了:“张总,听说您在来燕京开会直接进行了突击捐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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