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这个问题可能还需要一段时间才会带来隐患的话,接下来的问题才是更严肃的——”邓布利多的表情变得沉重无比,“巫师是血脉术士,我们的神奇力量由血脉相传,而这种血脉其实来自于世界的赐予,我们的魔力其实便是来自世界本身。”

        “对于你们这些已经成熟的巫师而言,积攒起来的那些更不稳定的魔力是无法影响到你们的,但是——那些刚出生的、拥有魔力的孩子呢?巫师要到十一岁才开始正式的学习,但魔法是从小就开始显露的。”

        “我们定下十一岁这个界限,便是让魔法从孩子的身上显现出来,让世界的魔力来洗涤一位全新的巫师——被积攒的不稳定魔力同样会参与到‘洗涤’的过程之中。”

        “当积攒的不稳定魔力有了更多的比例,我们便必须要考虑到这一点——新生的孩子们,他们的魔力源会怎么样?”

        “不稳定、偏向暴躁、不自觉地增强魔法的效果——”

        邓布利多的话让肖恩的呼吸都渐渐地急促了起来。

        他已经意识到了这一点,堪称可怕的一点。

        巫师……不,可能是整个世界,正在逐渐的失去未来。

        因为,在更久远的将来,新诞生的巫师可能在魔力的影响下可能不再是正常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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