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来特林的眼神沉了下去:“你进入了我的实验室。”
肖恩点点头:“还记得之前我说过的话吗,我学习蛇老腔的时候,您的一位后裔也提供了一些帮助。”
“这不可能。”斯来特林说道,不过他的语气没有那么斩钉截铁了。
毕竟,千年的时间过去,他不知道自己的后裔还能不能记住源自血脉深处的荣耀。
“先生,您的这个说法倒是正确的,您的后裔的确还保持着所谓的【荣耀】,虽然在我看来那不值一提——先别动气,先生。”肖恩的喉咙被一根虚幻的魔杖给指住了。
他伸出双手做出一个法国军礼,悠哉哉地说道:“看样子邓布利多教授没有跟您说得太多?这么说吧,斯来特林家族基本已经湮灭在了历史的长河之中,纯正的血脉大概已经不剩多少,我目前知道的你唯一的血脉,还是个不太成器的神经病。”
“哦,忘记说了,你的后裔大部分都在精神上有一部分缺陷,我想您应该可以理解——先生,真的,别再指着我了,我害怕,我还只是个孩子呢……”
“好吧,我长话短说,家族内部通婚的弊病我不知道你们的那个年代是否有一些了解——后果就是,冈特家族,也就是您的后裔大多数都偏执而神经质,其中比较清醒的一位脱离了家族,顺带一提,她是美利坚魔法名校尹法魔尼的创始人。”
“冈特家族做了些什么我不太清楚,唔,没什么名气,毕竟您就是这个家族最有名也最伟大的人了——他们似乎一直执着于寻找您在霍格沃茨留下的宝藏,但也没利用您留下的东西闯出什么名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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