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别墅内的卧室中,法比安·艾肯终于睁开了双眼。

        老艾肯松了一口气,治疗师检查过了,自己的儿子并没有什么大碍,都是休养一段时间就能恢复的伤势。

        但是,身体上的伤势怎么比得上心里的伤口。

        艾肯空洞的眼神盯着天花板,那副骄傲的姿态早就不见了踪影。

        “法比安,”老艾肯坐到了儿子的床头,“我的孩子……”

        “父亲,”艾肯终于从牙缝中挤出了颤抖的字眼,“我、我已经成为了纽蒙迦德的笑柄……没了,什么都没了……我在纽蒙迦德的声望、我在教授们眼中的形象、我苦心建立的组织……什么都没了……”

        说到这,艾肯竟然是呜咽着哭了起来。

        老艾肯深吸了一口气,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在自己的儿子被吊挂在城堡的那一刻起,这种局面已经无法挽回。

        最后他只得轻轻拍着儿子的手臂:“会回来的……会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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