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研任务,没有丝毫的儿女情长,有的只是窒息的压迫感和紧张。
一路上,周济民对这些事都漠不关心。
他只对风景感兴趣。
“这是咋了?”
火车上,跟随大队一起出发的周震南,看了看周济民,对一旁的老林询问道。
后者翻了个白眼,丢了两个字:矫情呗!
周震南顿时感到一阵牙疼,不过转念一想,也很正常。
当年他刚开始参军的时候,也一样很想家。
后来习惯了,觉得也就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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