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液入喉,钟离的目光怀念,“倒真是许久没喝过了......”
温迪拿着大酒杯吨吨吨往自己嘴里灌,“是啊,我也好久没跟你一起喝酒了。”
时过经年,沧海桑田,世事变迁,清风与磐石,却也难得一聚。
钟离抬头看向窗外刚升起的朝阳,“等我的担子完全卸下来,也就有空常找你喝酒了......”
温迪的脸上浮现几分醉意,一沾酒就没了个正形,“要我说啊,你早就该卸下来了,看我多轻松多自由啊~”
钟离面无表情说出挖苦的话,“一个视职责于不顾、差点让卷属被深渊教团控制、又被愚人众掏了心的神,居然能把什么都不干说的这么理所当然......”
“不要这么说嘛,我不喜欢统治,蒙德人民也不喜欢被统治。”温迪毫无羞愧之意,打了个酒嗝,继续吨吨吨灌酒。
“至于后面被愚人众掏心什么的,我一个放弃统治的神,哪还有什么神力呢?我是真的打不过啊......”
“装,你就继续装。”
“哎呀,不要这么说嘛,这是事实,怎么能说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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