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收红枣的时候没有谁会单独将枝头上的、树中间、枝叶中的单独分出来,顶多把品相好的跟品相坏的分开。

        江白退而求其次,“那我要那棵树上品相最好的几颗红枣。”

        “那就需要你自己挑了。”

        菲尔戈黛特带着江白来到库房,从中拿出用布袋细细装好的一小袋红枣。

        这一小袋里是去年收的最好的红枣,核小肉多皮薄,长相圆润,还甜。这种特级红枣,即便是望舒客栈,也就只有这么一袋而已。

        “不知江小哥要这红枣作何用?”菲尔戈黛特好奇地问道。

        “当拜师礼。”江白认真的从中挑选品相最好的几颗。

        菲尔戈黛特愣了一下,从久远的记忆中翻出了红枣跟拜师礼之间的联系。

        “六礼这个拜师习俗相当古老了,现在的拜师礼已经很少用红枣了,我一时竟都没反应过来。不知江小哥要拜何人为师?”

        “还能有谁,当然是我们知识渊博、博古通今还臭讲究的客卿钟离先生了......”江白说起来那真是满腹怨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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