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座山,他已经维持了两天。
一直维持着一个超大型的建筑是一件很累的事情,他这两天懒洋洋的,完全不想动弹。
突然出现在屋顶的胡桃扔了个果子过来,被江白一把接住。
“你这两天怎么不出去了?是怕看看到钟老爷子?”
那天江白为了在她脸上乱画,磕坏了钟离价值万金的砚台,打翻了笔架,弄坏了珍贵的凋花狼毫笔,甚至还弄脏了不少一刀难求的兰香宣纸……
当然,最终的结果是钟离进来,江白没画成。
为了不当场去世,本身就欠债的他更加负债累累。
“堂主你还好意思说……”说起这个江白的目光要多幽怨有多幽怨。
明明其中一半都是胡桃在挣扎的过程中踹翻的,为什么最后算到了他的头上……
“谁让你想在本堂主脸上画乌龟的!”胡桃叉腰,理直气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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