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嘛,她在蒙德可是以愚人众的名义做了些很过分的事情呢,这一点你难道也想说不知情?”

        达达利亚感觉对方对他的敌意着实有些大,而且敌意的来源还是他的同事。

        他眉头微挑,疑惑地问道:“虽然同为执行官,但每个人的行事风格都是不一样的,她做了什么?”

        愚人众虽然有传讯手段,但女士拿到神之心的消息还并没有传入他的耳中。

        见江白这么有敌意,他也猜到了一些,但他并没有表露出来。

        江白眸子眯起,“你不知道?”

        达达利亚无辜挠头,“我应该知道什么?”

        胡桃静静看着江白质问这位至冬使节,没有插话。

        她现在真的好好奇蒙德究竟发生了什么,那“很过分”的事情又是什么,不过等回去有的是时间问,不急着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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