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病,他无法判断自己是单纯生了病还是身体受到了什么东西影响,会不会带来什么危险的。

        当心情处于低落状态时,他无法去判断自己究竟是心情不好,还是身体的某个模块出现了异常,导致他展现出了心情不好的状态来用于预警。

        就像人无法理解史来姆的生活状态一样,周围的人并不能给他作为参考,因为彼此的生命本质是不一样的,他只能自己去研究自己身上的种种异状都代表着什么。

        “那你有亲人吗?”

        “有。我的师父,她创造了我,对我来说就是我的母亲。还有将我带到蒙德定居的爱莉丝阿姨,还有她的女儿可莉,他们都是我的亲人。”

        “那还好,有亲人陪伴也不会太孤独。”

        “你呢?从长眠中苏醒还失去了记忆是一种怎样的感觉?”因为自己并不是真正的人类,所以阿贝多非常热衷于研究人类这种生物。

        虽然面前这个人并不属于提瓦特,但他同样是人类。

        “没什么感觉。”江白摊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