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心伶睁大了眼睛,吓得连忙坐了回去,心脏砰砰砰跳个不停。

        等她平复下来,才发现成轶似乎是做噩梦了,但并没有醒,眉头很快就舒展开,又香甜地继续睡了过去。

        王心伶没叫醒他,像是在静静观赏一只在草地上吃草的兔子,生怕惊跑它。

        这一夜,她再也没有做什么奇怪的举动,一直在尽职尽责的照顾成轶,帮成轶擦汗,掖被子,量体温......

        第二天一早醒来,成轶已经满血复活了,精力高昂,全身舒泰。

        他伸了个懒腰,一侧头,才发现王心伶并没有在他睡着之后回房间,而是睡在了他的床边。

        清晨的阳光没有那么暖黄,带着一丝冷白,洒在了王心伶的身上。

        从成轶的视角看去,只能看到她的头部和背部。

        她的背很窄,仿佛两只手就能掐过来,透露出一丝瘦弱、纤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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