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应奶奶。”
“呃？你叫我啥？应奶奶？”
“呵呵。对！你已经啰嗦的像个老太婆。哈哈哈！”
“李缘！你——！”
“呵呵。知道知道！”李缘举起双手，“馨馨，道理我都懂。不就是不要再浪，躲回老家休养生息吗？”
“哼哼，那你，你该怎么办？我这里听着呢。”
“那还不简单。躺平呗！”
“躺平？”
“当然躺平。你以为我喜欢在外面恶斗吗？就休息一段时间，收缩战线。该合并的合并，该歇业的歇业，该卖掉的卖掉。就等你身子恢复好，到我身边帮我。”
实际上，李缘确实已经准备收缩战线。除了马上就要到的98经融危机以外，接着又是世纪初的第一次互联网泡沫破裂。因此就要尽早的停止扩张，降低企业的经营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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