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倒霉,你同样倒霉。”李缘又好气又好笑,“靠!野山清泉的股价怎么不涨了呢?还跌回去了1块多?”
其实李缘知道为什么会这样。资金链的绷紧问题,真以为其他金融机构没有发现吗?再加上在前段时间,野山清泉上涨的太快,恰好遇到了一波调整。
“艹!各大水厂不是全负荷运转吗?咱们收钱收的手软!他们特么的都是瞎子吗?怎么还不涨上去呢?”
“缘子,如果你真的破产,欠本姑娘的钱该怎么还呀?”应馨眼波流转,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
“那我就把你卖了。卖山沟里去。应该有百来斤。”李缘正没好气呢。
“行!”应馨白了一眼。很快拨通一个号码:“丽莎,我是馨馨。告诉你一个坏消息,缘子快要把野山清泉弄破产了。”
电话那头的黄娇娇似乎正玩的兴奋:“那就破产吧!早就该破产了。”
“啊?你不是CEO吗?”
“野山清泉破产!关我CEO咩事?不说了不说了,促销活动就要开场,我要给凌凌多抢点东西。告诉那个死男人,钱给老娘准备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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