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李缘确实没有说大话。他也确实写了一篇署名「愤怒的缘哥」的文章,托关系送到了报社,并且即将在报纸上发表。
没过几天,这篇文章就出现在了读者面前:
「……最近看了不少批评《聊斋之花仙》的文章,就说说我个人的感觉——狗屁不通!」
「……说实话,像这样的文章,换个批判对象、换个题材、换个具体的人,我一天就能够写出几十篇。不是我多有本事,而是这种文章空洞无物,有着千篇一律的模板……」
「……第一条罪状是:空话连篇,言之无物;第二条罪状是:装腔作势,借以吓人;第三条罪状是:无的放失,不看对象;第四条罪状是:语言无味,像个瘪三;第五条罪状是:甲乙丙丁,开中药铺;第六条罪状是:不负责任,到处害人;第七条罪状是:流毒全党,妨害革命;第八条罪状是:传播出去,祸国殃民……」
「……也许有人认为我危言耸听,也许有人认为我扣大帽子。那就看看我对这种文章的总结吧!写的天花乱坠,无非就是——这国怎,亏总民,我陷思,定体问!」
「……也许有人还看不懂这些新成语。这里就翻译一下:这国怎——这个国家到底怎么了?亏总民——吃亏的总是人民,我陷思——我陷入了深深的思考,定体问——这一定是体制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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