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看到王羲脸上又挂上了熟悉的笑容，秦纤摇了摇头，或许王羲也不想让别人看到他这个样子吧。
王羲见秦纤没说话，没有追问，也没有继续发散思维，而是看起了魔都，新年下的魔都少了几分卷的气息，而多了些许的年味。
良久，秦纤的声音才再次传来：
“王羲，谢谢你。”
“嗯？”
王羲先是一愣，紧接着就笑道：“别一天的谢谢我了，我应该谢谢你才对，给了我这么一个良好的创作环境。”
“不一样。”
秦纤摇摇头，她知道青柠和王羲接触过的事情，也知道青柠也给了王羲顶级合同，要是王羲愿意去青柠也是相同的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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