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今的状态很不对劲,除了笼罩在他周身的血雾之外,他的气血异常翻腾,上半身赤膊露出,上边黑色的纹路此时都已经变成了暗红色,仿佛在燃烧着似的。

        见着谢释渊看了过来,酆承扯出了一抹笑容来,洁白的牙齿跟他身上的血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道血痕顺着他的额头蜿蜒而下,一直滑落到他的唇边,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挑衅一般对上谢释渊的视线,面儿上的笑容更甚了。

        “怎么?你是想说我不该杀他们么?他们该死……”酆承瞪着眼睛,一双眸子也氤氲着血色,像是随时处在疯狂的边缘似的。

        谢释渊的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神色,语气也没有任何平仄,“跟我没有关系。”

        酆承一愣,就听到谢释渊又接着说道:“他们是死是活,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酆承这才又笑出了声,“这么多年过去,你还是这么的无情,呵呵,让我想想这天底下能让你在意的,除了那几只兽以外,或许……”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又抬起眸子对上了谢释渊的眼睛,盯着他的神色,缓缓说道:“或许,就只有那个女人和那朵杂种花了吧?”

        谢释渊心中咯噔一下,酆承笑得更大声了,“你以为你什么都不表露出来,我就不知道了吗?我们认识了数万年,你在乎什么?或许我比你更清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